也是,换我的话,我也早忘了。”徐辰逸丝毫没怀疑,“再说了一般都是被打输的那个比较记仇吧。”
这话倒是说的不假。
确实……是挺记仇的……
高矮不一的喷剂、药罐被妥帖地收拾成一条直线,叶润绩的视线杵在上头。
目光凝了一下,有些许的空洞,大脑却像是被编入机械化的程序,下意识地附和:“是,打输的,比较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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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急诊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隔着沾染尘埃的窗户,能看见外头的天幕幽深得如巨大的深渊,只剩下一盏盏路灯点着,幽黄的光晕打在柏油路上,落下深浅不一的影子。
夜更深,气温也更低了,祝兴妍重新把外头的棉服穿起来,用手将领口位置封住,不让冷冽寒凉的风灌进来,带走全身热意。
尽管前一夜工作到这个时间点,可第二天的早班却还是要照常上的。
祝兴妍也懒得回公寓去了,总共也就是三四小时的睡眠,打算在办公室里将就一下。
可在回去之前,手还是下意识地按上了叶润绩病房所在的楼层,她打算看一眼他的情况,这样才能放心些。
数字随着电梯的上升在增加,在徐缓地逼近他所在的楼层。
转瞬之间,祝兴妍也猛然记起,今天下午她已经和陈琳确定好出院的日期,就在三天后。
实际上,他的哮喘病症已经被控制得差不多了,但最让人担心的还是,怕他被困在童年阴影里,依旧整晚噩梦,无法入眠,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也带他一同去看过神经科的医生,开了几副缓解压力的药过来,可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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