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睡梦中说的话都是含糊不清的。
故而她竖着耳朵听了冗长时间,也没把叶润绩的梦话听出个所有然,可却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胆怯。
就这样紧握着,男人始终沉溺在梦魇当中,并未苏醒。
而她也因为身处昏眛之中,越来越没精神,困得眼皮直打架。
可就即将闭眼之际,耳畔倏然响起的一句男声,把她打散的注意力猛的抓回来。
音量算不上高,咬字却比方才要清晰得多,似是将他残留着最后那点力气都用尽,气若游丝:“我,能不能不走啊……”
她记得很清晰。
是十年前,最后见面他说的那一句。
一字不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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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气温没个定性,忽冷忽热,变化异常,再加上流感的盛行,医院病患不免增多。
那个晚上,叶润绩虽是不安,可也还是一觉睡到清晨,中途都没醒来。
而对于他梦中的那句呓语,祝兴妍也只是压在心底,绝口不提。
三天的时间过得飞快,循着确定的日期,叶润绩准备出院。
趁着叶母给他去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祝兴妍凑巧有时间,正好能过来给他送送行。
反复的检查和精细的诊疗过后,他的病情基本没问题,但仍需要后期用药谨慎控制着。
祝兴妍一边叮嘱着,一边替他收拾起床头柜上的药品和喷剂:“要是你再有不舒服,就得第一时间跟我说,平时工作忙也别忘了吃药,药一天几次,一次几颗我都发你手机上了,喷剂得随身带着,吃东西也得注意,还有天冷了,要多穿点,要不然很容易诱发病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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