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按在地上,打得头破血流。”
“我这人呢,也不是吃素的。”他轻笑了声,有恃无恐,“所以我就让他付出了更惨重的代价,我爸向校方施压,把他直接逼退学了,这地方的其他几所高中也不要他,他父母没办法,这才让他去了国外读书。”
像是在饮了一杯□□,她的五脏六腑都像是在被缓慢地注入铅,越来越沉。
其中的因果联系,被清晰又分明地曝露在她面前。
所以叶润绩是为了维护她狼藉的声誉,才被逼着退学,去了国外?
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她?
后背源源不断地有凉意贴附上来,垂挂下来的手指都在不自觉地发颤。
耳畔王博文的话语还在继续,如个旁观者那样,冷血无情地叙述着。
仿若在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毫无掩饰的:“后来我爸妈的朋友跟他家做生意,还故意设套让他们家赔了一大笔钱,穷到快付不起他在国外的学费了,也听说他迫于生计,开始到处打工,不过看到他过得落魄,我倒是挺开心的,至少不白瞎了我头上的疤。”
听得人惊心动魄。
着实难以想象,一个人报复的欲望竟会强烈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所以从源头来看——”他继续有条不紊地说着,刻意的话语刺在人心口上,“要不是因为你,叶润绩就不会遭后面的罪。”
要不是因为她?
因为她?
不知怎么的,仿若被戳中要害。
深思恍然一瞬。
祝兴妍终究没让他瞧出半分怯意,满不在乎地问:“所以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没脸跟他在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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