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关系都断得一干二净,才能让人死心。
才能让他走回那条布满灿阳、没有荆棘的那条道路。
故而那晚,她在倾尽全力得赶走他。
永永远远的,不再相见的那种。
直至最后一刻,两相对峙挣扎之际,少年低垂下眉眼,晦涩又不太争气地问;“我,能不能不走啊……”
她也压根没留半点情面。
凛冽寒风中,冷眼淬着寒光,决绝又果断地回绝他:“你走吧,真的不要再来打搅我了。”
“最好是……”
“永远都别出现了。”
那时候的她,还没有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思。
也并不知道,他说的“走”。
已经。
不是在乞求她的同意了。
—
沉重的事实压到心上,让祝兴妍一整天都陷在消沉情绪当中。
一直工作到傍晚五点,她换下白大褂准备和同事一同前往聚会地点。
算是个传统,每年赵主任都会在元旦过后,请全科室的人吃个新年饭,算是增强团队凝聚力。
今年的聚会就定在附近新开的餐馆。不远,过三条马路就可以到。
除去留在医院值班的人以外,其余同事全都到了,外加那几个实习生也来凑凑热闹。
人数大概七八个,赵主任预定了一个包厢,房间宽敞,暖气打得很足,众人围着圆桌坐,所有的空位被一下子占满。
祝兴妍脱掉外头大衣,挨着陈静琪坐下。
此时菜还没上,她只能干喝着面前的柠檬水来缓解无事可做的尴尬。
面面相觑间,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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