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条件优渥,父母关系良好,是从小溺在爱里长大的孩子,不会为任何事情而烦恼担忧,过得肆意潇洒,活得热情阳光。
所以,当她得知叶润绩出国了。
第一反应便是,他在父母的安排下,去国外接受更好的教育了。
是自然而然的,顺着叶润绩独属于他自己的生命轨迹在走。
无关于那一场架,更无关于她。
只是,在他走后,她却变得不太像原来的自己了。
心莫名被人挖走一块,空落落的,却又好像已经被强塞进去一团烂棉花。
也在每回午夜梦醒,脑海中晃过那些动容的瞬间。
饶记得。
她被泼了凉水,少年隔着门从底下将校服外套递进来时,笃定又坚决地说:“祝兴妍,从今以后,我会像这条衣服一样保护你。”
也记得。
那晚夜风很凉,少年把独自哭了许久的她送回宿舍楼底时,用温热的掌心捂上女孩的耳朵,温柔地告诉她:“从今以后,不要听,我来做你的耳朵。”
她记得。
她全都记得。
所有关于他的,哪怕微小到一个眼神,她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就像是悄无声息地刻入生命里,再也难以忘却。
只是他的“从今往后”,却已经再没有“往后”了。
他去了英国,在她的生活中销声匿迹,两人也自此断掉所有的联系。
陡然间,那天深夜里,他做噩梦般喊出的呓语撞进耳中——
“我,能不能不走啊……”
原来,他身不由已。
因为她,承受了这么多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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