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他还是生平第一次体会。
某天,他终于找到了机会,在洗手间里跟季作山喜相逢了。
展雁潮分明高兴得很,却还是极力捺着唇角,拧开水管,目光却紧追着季作山不放。
两个月下来,季作山竟高了,也白了,露出的一截小臂肌肉线条漂亮得紧,瞧见他,他也只是跟瞧见个陌生人一样,微微一点头。
展雁潮哪儿受得了这个,硬压下一阵火,才敢开口说话:“你跟罗茜还挺好的啊。”
季作山说:“嗯。”
展雁潮忍不住嘲讽道:“你可小心点。她说不把你当人牲养,搞不好到赛前又会反悔。”
季作山看了展雁潮一眼,露出诧异的表情:“她又不是你。”
展雁潮被噎得差点吐血:“我什么时候——”
话说到一半,他突地记起来了什么。
在某一年,表哥把季作山带去打下手……
尽管回忆起那事来叫人很不愉快,但展雁潮却隐约记起,在车上,他似乎在盛怒之下,的确是对季作山作出过承诺的。
所以……他在听到自己要让他做Omega的话时,才会愿意跟罗茜走?
在他愣神间,季作山已经擦净了手,转身往外走去。
展雁潮追出几步,大喊:“季作山!!”
季作山回头看他。
对上那双沉静的眼睛,展雁潮却不知该说什么。
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让他爱死哪儿死哪儿去,但真正发现自己离他越来越远,展雁潮心里的某种感觉却愈加强烈,不减反增。
……不对,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季作山不应该是这样的。
听说我是战神(十)(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