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老式红白机,打算放到两个人的空间里去。
被二人购物欲感染的段书绝也下定了决心,打算专心去搞他的副业,并把自己的想法详细告知了娄池二人。
任务随时可以结束,二人即将离开,一些收尾工作也需得着手进行了。
伤愈后,文玉京向赤云子辞行,说是要外出游历,修行己道,段书绝与他同出,却未必会同行。
自己归期未定,若是书绝回转静虚峰,还请师兄代为照拂。
赤云子心中颇不舍,但既是为修道之事,他也无意拦阻,只反复交代文玉京要注意安全,万勿再受伤。
段书绝与文玉京一齐下山,负剑同行,走过了十几处大好河川,一为赏景,二为协助段书绝完成他最后的心愿。
几月后,一切事了。
池小池与娄影离开那日,段书绝的宏伟大业恰好完工。
他拟了一封信,在河边呼来一条小鱼,叫它衔着信去寻叶既明,又回到客栈,卧床躺好。
他早已做好别离的准备,然而当真到了离别关头,仍是心尖发涩,难掩伤感。
段书绝在自己的襟带上郑重写道:“二位先生,善自珍重。”
文玉京守在他床侧,抚一抚他的额头,替池小池轻声道:“山高水远,再会有期。”
段书绝闭上了眼睛。
文玉京起身,向外行去,并替他掩上了门。
外面恰是润如酥的春日小雨,将这东海之畔的小镇蒙上了一层清透如洗的水雾。
身侧是奔跑避雨的镇民,而文玉京缓缓撑开他的碧色墨鲤伞,仿佛与人共乘一伞,飘逸身形一步步消散在雾气之间。
系统VS系统(三十)(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