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怪异举动吓跑了。
在远离时停云的地方小小呼了两口气,严元衡又折返回来,将熟睡的青年扶起,轻手轻脚地放上牛背,随后牵着两头吃饱了草的牛,往营盘方向慢慢走去。
他反反复复地想,我到底是怎么了?
牛身的颠簸让时停云苏醒了一阵。
他看着前面一边牵牛一边埋头想心事的人,睡眼惺忪地叫:“……元衡。”
严元衡转身:“嗯?”
时停云:“没事儿,叫叫你。”
严元衡:“……嗯。”
时停云想起身,严元衡却道:“你不用下来。再睡会儿吧。这个我牵着。”
是夜。
严元衡回到帐中,军医为他换药,那微微染血的麻布被拆了下来,堆放在旁。
军医殷切道:“十三皇子,您的伤口本来就浅,自身底子又好,只要再敷两日的药,连疤都不会留。”
严元衡点一点头,并不很在意这些。
军医低头,准备将拆下的旧麻布带走时,却遍寻不着。
……哪儿去了?
莫不是方才没能照顾到,被十三皇子的贴身之人拿去处理了?
军医一头雾水地走后,严元衡躺在被中,就着烛光,用铰烛芯的剪子,把那画着两只大雁的麻布裁下,贴身存放,又趁着夜色,悄悄把那剪坏了的麻布在帐篷根埋了。
回到帐中,严元衡重新躺平,仍想不通,为何时停云与时惊鸿会那般笃定,帕沙部的主力已不在归宁之中?
三日后,风势终于转为正南。
帕沙坐镇归宁军帐主帐之中,把四下里的烛光点了个通明,看着帐
霸道将军俏军师(二十二)(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