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十岁就拥有了令人咋舌的资产和社会地位。
因此在儿子心目里,朱守成也是最好的父亲。
儿子想把父亲接走,让父亲早早退休,别为着那点退休金苦苦挣巴,每天早上都得五点半起床,成日里在学校里受老师和那帮熊孩子的气,批着一辈子都批不完的作业,写着一辈子都写不完的教案。
但朱守成拒绝了,说他舍不得离开孩子们。
这是实话。
他不想离开他的花园。
而他家隔壁的花,也快要开了。
在池小池考中学那年,他就去游说池家父母,一定要考上自己任职的学校的实验班,自己也能好好照顾他,结果池小池的成绩稍差了几分,要是读朱守成在的学校,只能上普通班,父母考虑了一下,还是让他去了另一所稍差中学的实验班。
为此,朱守成遗憾了很久。
而只是一个学期的工夫,池小池就抽了条,发了芽,有了独特的气质和美感。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自身要求往往不高,对“美”的认知更是模糊,不是因为激素过剩,胖成了后颈足有三叠肉的发面馒头,就是还没发育,小芽菜似的蔫头耷脑。偶有几个长得不赖的,也都懒得拾掇自己,任着新长出来的青茬爬满下巴,显摆着那一丁点儿与众不同的“男人味”。
他见过的无数孩子里,鲜少有池小池这样生得恰到好处的。
不论比例极妙的长手长脚,他脖子就长得比同龄人漂亮出挑,没有藏灰,细长白皙,除了黑密密的头发,其他地方的毛发并不旺盛,因而显得格外干净。他小小年纪就有了锁骨,踝骨处又开出了一朵花来,没入裤脚,踝骨
完美新世界(十)(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