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从寄存处热情的帅哥指导下寻找到放置物品的单元格,她漫无目的甚至倍感无聊地开启着反应慢的电子锁,等待中随意地环顾四周,未曾料想又见到了那一道熟悉的单薄身影
“容郁,你也是来参加聚会?”
沈蠡北也知道这话一旦问出口,覆水难收。
尤其是在酒吧昏暗处她一时没看清容郁竟然穿着waiter的黑色衬衣,丝质柔软,眼神躲闪。
“原来你在这里打工啊,勤工俭学也挺好……”
话还没说完
“沈蠡北,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沈蠡北摇头,“我不会啊。行行出状元,我觉得以你的脸蛋,在这里卖酒也能排第一。”
容郁低沉地冷哼,第一次在她眼皮子下直接转了身,“你就默认为我出卖色相吗?”
沈蠡北心累地上前追上一步,她这一刻犹如贾宝玉纳闷他林妹妹不知道为何又生了气,主要沈蠡北身上也没有玉可以砸,她只能眨了眨眼,试探地辩解,“或许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夸你帅啊。”
过了许久,站在身前的容郁就像活死人没有半点反应。
沈蠡北干脆告别走人,“没什么事,我先走啦。”
“不行。”
容郁反手扣住了沈蠡北的手腕,扣的地方恰好是她新买的卡地亚玫瑰金手镯
金属又冷又硬。
容郁还是拼命较真地解释道,“我在这里只是纯粹的打扫卫生,既不卖酒,也没有半个客人,当然你今晚希望我服务你的话——”
沈蠡北的脸霍然红了。
服务?
简直难以启齿的羞耻名词,她不知道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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