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却在闪烁的黄色灯光下如此耀眼。
对比自己,穿着暴.露无比的衣服显得寒酸落魄。
她有条不紊地解释,余光总不由自主地扫向沈蠡北。
沈蠡北穿着高定的衣服,矜贵的下巴微微抬起,如果离开精致而华丽的妆容,或许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博眼球。
纠结过,犹豫过。
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让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如果保全不了自己的颜面,那不如
也让他们看清沈蠡北的真面目。
她嗫嚅道,“沈小姐,拜托你,救救我。”
下一秒,她跪在了沈蠡北身前,哪怕失去她从小到大的骄傲,也在所不惜。
沈蠡北一脸懵逼。
这……什么操作!?
话说宋昭冬为什么会认识她,她没听清她口中的念念有词,只知道宋昭冬的表情是求救,而实际做法却大相径庭。
倘若她一跪,别说她不想站在宋昭冬的立场为她辩驳,就连正视她的小事也不情愿了。
这不是一个封建社会,用不着行如此大礼。
她这番除了会让自己尴尬,一无所用
而且但凡外人朝里面看了一眼,都以为是自己方才欺.凌或侮辱了宋昭冬,才会如此心狠手辣地打压她,让她埋下头,甚至直接跪拜在自己脚边无助而可怜地凝视自己。
与此同时,门陡然敞开。
一前一后,正是周斯觉和半小时前还在蓄意勾.引自己差点让她陷入犹豫的容郁。
周斯觉冷着脸,几乎不假思索地告诫她,“沈蠡北,你玩够了吗?”
一句话,轻易表明了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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