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蠡北不可能是那种女孩。”周斯觉笃定道。
毕竟沈蠡北在他家兜兜转转那么久,也不敢逾越本分,做这个年龄不该做的事。
容郁见周斯觉踔厉风发不再,他像是漫不经心地故意对着镜子找唇角的细微瑕疵,“你是说她没有,她就没有吗?”
就连周斯觉也发觉容郁的下唇有一处微肿着,他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爆发而出,“就算你想尽办法勾.引她,她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
其实容郁下唇的伤口还真不是沈蠡北弄的。
沈蠡北的吻太浅,在迷离前她便潜逃了。
是容郁进门前自己咬的。
可容郁有意误导,“北北说,她之所以不取消婚约,是等着有些人来主动解除。”
周斯觉怒不可遏,几乎一拳头直接砸在了音响室的大门上。整个屋子里的大多是低年级学弟学妹,全都噤若寒蝉,走路都故意放轻些,直到最后一位学妹离开,轻轻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这两位撕碎关系的学长。
那个台上口口声声喊着“觉哥”私底下却觊觎他的女人的容郁对准了周斯觉道,“也是,像宋小姐一样坚韧不拔的个性,一定令周二少觉得迷人。”
周斯觉只要提起这个女人就下意识头痛。
容郁看着周斯觉嚣张的气焰渐渐熄灭,不再言语,他拿回那把他爸爸送给的第一把木吉他,准备弹一曲《SpanishRomancebyAnony摸us》,如果还来得及的话,他想把这首作为落幕的歌送给她。
“你还有脸继续上台?”
“为什么不?”容郁永远不卑不亢。
周斯觉侧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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