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辩解,“对不起啦,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容郁发丝湿润,从水中出来的男人果真水机光滑,更显得唇红齿白,他埋怨道,“那你为什么还喊我‘容郁’?就好像你并没有真正地接纳我成为你的男朋友,而我只是个陌生人……”
“那你想要什么昵称?”
沈蠡北说得天马行空,天花乱坠。
“郁郁?小郁?容容?大容?容美人?”怎么总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声说得如此清晰明了?
沈蠡北也恨。
她恨自己可惜在未来大魔王容郁面前只是个菜鸡……段位也低。
“你喜欢什么昵称,我都可以改,但你也别太过了,”沈蠡北双手合于胸前,正经地坐在床边,“太肉麻的我也喊不出来,而且我们约法三章早就说好了,就算在大学里谈咱们也不对外公开的。这个称呼我只会在私下喊你。”
“好吧,那你就喊老公吧。”
“容郁!”说了这么多,解释了老半天,现在沈蠡北直接用脚趾头抠地板,说不定她能抠出一个庄园来。
“你这称呼实属不雅,而且我们这刚成年喊什么老公……”
“哎。”
显然十九岁的容郁活得不够清醒,这才迫不及待应了一声。
沈蠡北尬起了鸡皮肤,放弃了挣扎,头埋在被子里,好一会儿才心平气和地从被窝里出来透气。
而一旁劳累了一整天的容郁安静地睡下了,只捻了被子的一隅,等到沈蠡北给这家伙盖好,他呼吸也愈发平稳。
尽管这一天发生的事情足够多,但异常清醒的沈蠡北还是找到了周斯觉。
“这件事,是你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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