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她的眼睛就像是倔强的小鹿……”
无论过了多久,沈蠡北都意识到这个世界男女主的光环无处不在,少了她和容郁的从中作梗,他们在一起也变得轻而易举。
午后的山顶雾气早已散开。
沈蠡北久久伫立在那里,慢慢思考,对应上原著的时间线。
“在想什么?”
容郁从她身后抱住她。
沈蠡北迟疑了片刻,直问道,“你和宋昭冬以前就认识吗?”
“对,我去Station工作的时候,她找过我几次,不过我都没有理她。”
“你不觉得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格外吸引着你……”
“从来没有。”
“怎么了,北北是对自己的魅力不确信了,还是想和那一位未婚夫藕断丝连?”容郁故作着急,仿佛语调深处也弥漫着酸味。
“你想多了,我就是好奇。”也担心,担忧着一切重蹈覆辙,她回归一无所有。
“哦,对了,”想到一无所有才更憧憬着钱越来越多,“你不是把大容科技都买回来了吗?干嘛还要占着我家楼顶寸土寸金的地方?”
说来也气,谈恋爱了就不好意思谈钱的事情,容郁这半年拖欠的房租硬生生地给拖成了一年的烂账。
可怜兮兮的男朋友说,“可我不想搬。”
冷酷无情的女朋友强调,“你必须搬走。”
“也不行,最近手头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贪心的叔叔把公司账面上的钱全都卷走了。”
正在蹲监狱的容郁二叔打了个喷嚏。
但凡想起冷冰冰阴翳的双眼让他偿还一切的时候,他的背脊就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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