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声充斥门外。
林拢向来有话就说,外人不在愈发没有收敛,肆无忌惮,“容郁你厉害啊,现在那个沈大小姐可不就被你吃得死死的吗?难不成她还敢甩了你找别人,她舍得吗?”
“我当初害怕你得不了手,现在想想我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轻轻松松一石二鸟,不仅得到了美人,还可以拿着美人的家庭背景在谈判桌上也是增加砝码吧……”
容郁没有半点矢口否认的意思。
只是过了许久,才开口,“这些话不要和别人乱说。”
“怎么,还怕小女朋友生气不成?”林拢玩世不恭地举起磨砂玻璃杯,半杯朗姆酒下肚,几分醉醺醺的吹捧,“就算再生气,也经不住你一哄的。”
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不是么?
沈蠡北以为自己不会太难过的。
因为一开始他的目的如此显著,除了她的身价财富以外,这个泯灭人性的容郁还能贪图自己什么。就像是一个陷阱,放上香气扑鼻的诱饵,第一次她没有坠落,第二次她仍没有,就假设这就只是一块开阔的平地,而不把这里当做是诱人的陷阱了。
她可以接受被欺骗的开始,却无能为力地面对这个结局。
推开这扇门前,她的眼泪竟然就不争气地落下来。
凭什么虚与委蛇的那个外表永远儒雅绅士的容郁就算被戳穿也可以装作没事人,最后狼狈不堪的人却是她?
她也曾热烈的回应他虚假浅薄的爱意,可到头来自己得到了什么?
昂贵的领带夹重新塞入马鞍包里,廉价的抹茶蛋糕才是容郁的绝配
一滴泪早已风干。
她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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