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很淡,仿佛弟弟的小事不值一提,“其实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媒妁之言,这些老古董发明的东西全都是糟粕。”
沈蠡北当然顺着人家大老板的思路连连称赞。
话说到最后,来了个急剧大转折,他的食指关节有力地敲了敲桌面,“不过,你得订这个婚。”
这一家人都有毛病?
“因为我弟弟订婚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给我前女友发喜帖,”周斯晔摆放刀叉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我们很久没见了。”
“不是,你没有别的事情可以联系她了吗?”沈蠡北忍不住吐槽,这男人是找不到理由了吗才想到这么拙劣的借口吗?
周斯晔脸上出现与成熟稳重很不相适宜的青涩与犹豫,“她很喜欢凑热闹,之前学长学妹结婚她通通都去了,而之前她辅导过我弟的功课,想必周斯觉订婚她不会不来吧?”
“大哥,你想要追回前女友的办法有千千万万条,非要让我和你弟……”
“你可以当场反悔,这样她还会心疼我弟,还会爱屋及乌心疼主持这场订婚宴的我。”周斯晔沉浸在这场毁了弟弟婚宴的美妙幻想里。
沈蠡北想也没想到,那个赵司让口中不近女色的周斯晔竟然会因为女人的事来拜托她这个外人。
沈蠡北摊手,“虽说君子有成人之美,但对于我一个刚到社会就反悔取消订婚的人来说,名声不会太好吧?”
周斯晔犹豫了片刻,“这个城市CBD的高楼有很多,但拍地机会却有限,我愿意竞价后与你共建一栋新的大楼。”
“假如你拒绝我,你很有可能会错过一块视野极佳的功能性大楼。”
沈蠡北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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