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长情告白,没想到一上来竟然敢这么嚣张质问她。
容郁也分不清此刻迫切的念头是什么,才分开半天,他值得等到一个答案,“北北,你先回答我。”
“不关你的事。”
空留下这么一句,沈蠡北霍然推开自家大门,然后“啪”的一声合上了大门。
容郁久站了一整天,一口水也没喝过。
可他的北北,竟然就这样毫不心疼地越过他,甚至在分开半天后就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对,容郁感慨,昨夜恍如陷入人间天堂,而今夜恐怕只能在寒风里潦草度过这晚了。
昨夜有多美妙,今夕就有多残酷。
沈蠡北不想原谅容郁。
原因很简单。
被骗的是她啊。
况且这么些年容郁积攒的财富至少百万总有吧,凭什么占着顶楼不付房租,又凭什么以她的名义在自己谈判桌上增加砝码?
他和她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到无条件拿出对方名号来着。
她要是眼下心软了,心疼了,那下一次,他拿着她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难不成他们一家为容郁收拾烂摊子吗?
她被利用到神不知鬼不觉。
她喜欢的容郁很有可能是在这张包装完好的皮囊之下的容郁,可真正的容郁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压榨到最后一滴油。
也不知道容郁哪天真得势以后会不会踹了自己,那到时候她下场有多凄惨,比起原著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可容郁就在楼下。
他顶着昨夜劳作的乌青的眼袋,在那盏半年未修的闪烁灯光下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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