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不行了?”
容郁反手将沈蠡北扣在病床上,蓝白条纹的宽大病床服勾勒出他宽肩细腰,沈蠡北一瞬间觉得特别魔幻,他之前的羸弱如此明显,而这下力气又格外的大。
这是被戳穿了,恼羞成怒了?
病房的灯寂静地灭了。
他似笑非笑,压迫的气息如乱窜的风,飘忽不定的让人紧张,“北北,我行不行,你可以试试。”
“啊哀歉我误会了,”沈蠡北连连鞠躬,艰难地在他双臂桎梏间从床面上起身,“我真的太不礼貌了,但是这里是医院,我不是医生,不能给你做检查的。”
容郁笑容愈发张扬,却仍旧令人赏心悦目,“北北,我觉得以后要增强锻炼了,不然万一那方面退化了,我的北北不要我了,还要把我推给别人了。”
沈蠡北无奈辩解,“没把你推给别人,我这不是怕你失去对生活的热爱吗?”
容郁心想,他原本就本有爱过这该死发烂发臭的生活,他爱的是他并不乖巧也不博爱还向往男女和谐的北北。
“北北,别生气了,”容郁战略性后撤,“我今天因为这种事被你抛弃,挺上自尊的,你就能不能看在我还可以的份上勉为其难地接纳我?”
沈蠡北这时才双脚着地,毫不犹豫道:“我凭什么?”
就算发生了这场乌龙,沈蠡北无法抑制长久以来被欺瞒的负面情绪,她害怕一下子坠入深渊。
容郁:“北北,我们就分手吧。”
沈蠡北见容郁眸子失去了光泽,在这个星月夜里陷入梵高笔下的无尽漩涡。
她的心跳也慢了一拍。
正如流沙逝于掌心,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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