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关行之松开她，指着比较容易打的人牌，“对准，开枪。”
程路瑶收回视线，“嗯”了一声，照着他说的，开了一枪。
可惜，什么都没打中。
关行之捏了捏她气馁的脸，温和地笑着，“你做的很好，只是还欠缺了一样技巧。”
程路瑶不解，“什么？”
关行之握住她的手，帮她瞄准，顺势又将身体靠过去，“你要把对面的假人当作你最讨厌的人，不要心软地朝它开枪。”
两个人贴得很紧密，关行之说话时，嘴唇时不时地还会碰到程路瑶的耳垂。
董郝敏望着那样的画面，紧握着的手，猛地加大了力气。
一枪打出去，正中了中心。
明知这一枪是关行之帮她打的，程路瑶还是很开心，而下一秒，关行之却很清闲地开口说：“瑶瑶，我们讨厌的一定是同一个人，才会一起打中。”
他的声音很重，足够外边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那么明显地说给她们听，小鹂忍不住道：“小姐，再不承认，您怀了关家孩子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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