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青璃被叫进殿里,她向萧景曜呈上了两个宫女害玉姝的布娃娃,布娃娃上面还贴着写了玉姝生辰八字的字条。
萧景曜看到这些东西,脑袋里嗡地一声响,昌平大长公主真的太大胆,太大胆了,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魇镇之术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哪怕昌平大长公主是他的亲姑姑。
玉姝的这把火烧得很旺,萧景曜下令把宫里的人又清了一遍,反正宫里的主子不多,就只有他和玉姝两个人,用不着那么多人伺候,不少有牵连的人都被清理出去了,其中也包括那两个下魇术的宫女,很多人因此而没有了性命。
傍晚,玉姝靠在窗边,望着院子里飘着落叶的树,幽幽地道:“很多人觉得进宫是享福,却不知道,这华丽的背后藏着许多的恶,是看不见的深渊。”
自从把宫里的人又都清理了一遍之后,安怡宫里上上下下的人干活都又谨慎小心了许多,对伺候玉姝也更上心了,玉姝是她们的主子,只有她好,她们才会好。
转眼过了十多天,有消息传入宫中,昌平大长公主病了,病得很严重,已经起不来床了,希望见萧景曜一面。
萧景曜念在她是他亲姑姑的份上去了一趟昌平大长公主府,见了她一面。
此时的昌平大长公主就躺在床上,面色蜡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气喘得很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她对萧景曜道:“我以前就不喜欢她,她是公主,你是我们家最优秀的孩子,可她就是看上你了,对你根本就没有半点儿好处,你不信我的话,答应了赐婚,结果了,我们家那么多条性命,还是被她害了……”
第9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