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视,脚步未停。
如若他回京,父亲并不与他一道,她会捧着花候在城门口,不顾两侧人山人海的异样眼光,当众迎过去献花,仰脸对他道上一句,你回来了。
虽只简单一句,却道尽了她漫长等待的相思之苦。
他视若无物,打马而过,扬起的风在脸侧呼啸,后头骑马的将士笑着过来解围。
他如一缕清风,她握不住,还妄想让风稍作停留。满腔孤勇坚持了三年,直至她死,都未曾得过他的注视,亦或是一句话。
而现在她什么也没做,却是得到了,凉烟觉得有些讽刺,远远退开,不再看宴星渊。
凉烟的那句我拒绝,在人群里掀起了更为夸张的哄闹。就连帝王也虽是不言,但笑得极为畅怀。
少年们多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生着这样一张脸,竟也会遭到姑娘的拒绝。”
“看来也不是所有的姑娘都只看脸。”
少女们则是彻底来了劲头,唯恐机会再次落空,又不好过于直白,只能娇呼。
“也可从玩博饼的人里选的。”
“在场的姑娘这般多,再另选一个便是。”
宴星渊见凉烟避他如洪水猛兽,稍稍鞠了一礼:“冒犯之言,还请姑娘莫怪。”道完转身折返。
七皇子笑得开心,见宴星渊过来,抬手往身后轻点:“不知宴公子另选谁?”
宴星渊垂手站在那里:“七皇子的要求是让我选一个姑娘,我已经选了,要求已算完成。至于姑娘是否答应,不在要求之内,我为何要另选她人?”
宴星渊深受帝王照拂,七皇子心里虽瞧不上他的身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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