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拿着管钥的少年目光追随着离去的两人,看也不看几人,急急道:“我带你们去房间,动作快些。”说完就走。
凉烟几人只能快步跟在后头。
墨莲生见那少年行步匆忙,奇道:“这位兄台,你这般急做什么?”
那少年恨不得都要跑起来了,头也不回:“宴兄和总教头的比试,自然不容错过,你们走快些,这样我回头兴许还能赶上。”
墨莲生更是来了兴致,追上去问道:“他们一起走,是比试去了?我听说总教头就从未赢过星渊,为何他还要来比?”
凉烟走在后头,心里轻哧,宴星渊这种冷傲的,不仅出手不会谦让,讲话也不讨喜,那总教头还找他比试,纯粹是找虐。
与凉烟对宴星渊越来越深的不待见相反,冬亦眼睛晶亮:“公子,一会儿我们也去看看吧,给宴公子喝彩撑撑场子。”
凉烟反应冷淡:“给他撑场子的多了去了,有那个闲工夫看他比试,还不如好好歇息。”
冬亦瞅着凉烟,眼里带了困惑:“公子,这一路随军,我们都是同宴公子一道走的,算得上亲近了,不去捧个场,有些说不过去吧?”
“何来亲近?冬亦,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与他亲近了,莫要胡言,我与他只有两看相厌。”
冬亦委屈应声:“是。”她不明白,如宴星渊这般明亮耀眼的少年,她家小姐怎就无甚反应。
说话间,带路的少年止了步子,直接将管钥塞至墨莲生手里:“新兵住处就这几排空着了,你们自己找管钥对应的房间吧,我先行一步。”少年说完撒腿就跑远了。
墨莲生捧着管钥,瞠目结舌:“星
第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