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到底什么背景?”
“管他什么背景,就算他爹是帝王老子,这天高皇帝远的,顶个屁用。”
“我们十来人挤一间房,他却独享?凭什么?”
方安继续道:“公子哥与我们自然是不一样的待遇,据我昨个儿打听的,他还带了两个护卫一同来营里伺候着。”
嘘声更大,嫉妒的人有不少,对凉烟的态度也就多了几分敌意。
“怎恁会享受,他干脆再带几个姑娘过来得了。”
“教头们不总将公平挂在嘴边吗?”
“单独房间,还带人伺候着,这算个什么狗屁公平。”
“这事要跟教头说吗?”
“蠢物,这很明显就是教头默许的,你去说,到头来挨骂的反而是你自己。”
“那就让他这么潇洒着?我看不过眼。”
在别人口中潇洒着的凉烟此时只感觉生不如死,她现在连营地大门都还没出,就已经累得面色白了几分。
随着队伍往外通行,速度又逐步加快起来,凉烟叫苦不迭以为又要拉远距离时,却发现队里有三人放慢了速度,时不时回过头看,似乎是正在等着她,其中就有先前撞了她的那个大块。
凉烟直觉来者不善,干脆目不斜视,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前行,跑至他们身旁时,准备绕开,那几人却并不准备放过凉烟,呈包抄式围了过来。
“你们不跑步,拦我做甚?等着跑在最后面领罚?”
方安冷笑:“有你垫底,我们还会害怕跑在最后头?”
凉烟不明白这人为何要针对自己:“方才你故意撞了我,还未与你追究,眼下又想与我为难?我们是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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