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头讪讪:“此话不错。”
此时的凉烟焦头烂额,本就跑得吃力,那三人还左冲右突地干扰,稍有不慎就要被绊倒,终是怒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如此针对我,到底有何目的?”
方安:“目的?你待在这营里,我们便会一直针对你,明白了?哪来的,就滚回到哪去吧,营里可不是你能戏耍的地方。”
凉烟明白了,这几人必然知晓她从京都来,故而心有仇视:“我自愿来此,来了,便没想过回去。”
那几人上下扫了凉烟几眼,嘲讽开了。
“莫说我们哥几个看不惯你这贵公子,就单说你这干瘦的身板,没想过回去?你能坚持得了几天?”
“绑上两个沙包袋就累成这样,你还上什么军营,干脆滚回去绣花吧。”
“你们看他那副文文弱弱的模样,活像粉郎。”
凉烟专注着避开他们的推搡,脚下未停:“既然你们都认为我坚持不下去,何不等等看?”
方安舔了舔干燥到裂开的嘴唇,冷笑:“自以为心气很硬?行,我就等着看好了。”
其旁两人接话:“等着看你哭爹喊娘,灰溜溜地滚回去。”
方安几人不再干扰凉烟,加快速度追向前面的队伍。凉烟心里并没有放松,反而更为沉闷,这天冷寒,而她额上的汗已浸湿了发丝,绑着沉重的沙包袋跑十几里地,于她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在京都跑步的那一个月,有卫忱仓在一旁鼓励支持,每日里也只是让她突破自己,一直保持着循序渐进的步调,虽苦虽累,但能够坚持下来。
而在这营里,不会有人给你循序渐进的机会,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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