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的提议不错,我赞成。”
“我也赞同。”
......
凉烟知晓她能清净一段日子了,松了口气:“既然你们提出要与我切磋,那自当得有点彩头。”
“不知柏兄想要什么彩头?”
凉烟一时也没想好,只是不想日后再被人百般挑衅,便道:“若我胜了你们所有人,拿下第一,往后营里再有人想要与我切磋,便得先胜过你们才方有资格。”
少年们本是竖起耳朵听,见凉烟只提出来这么个无趣的要求,便也轻松应了,随即又兴致勃勃提起若是他们赢了,想要个怎样的彩头。
一旁围观的少年们也来了兴致,三五成群悄然聚在一起做起了赌局,营里严明禁令赌钱,他们不敢触犯军纪,便拿伙食来赌。
赌那九个少年,再加上柏桑,到底谁能拿下最终的第一。
一时间热闹非凡,营里生活枯燥,只要不涉及赌钱,这种玩闹,教头们一般选择睁只眼闭只眼,但少年们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人群尽数散开来。
杨教头黑着脸心情不佳,但该做的事还是得做,叫人收走了场地上的弓箭,又抬上来一排长/枪,一声号角声响,尽数归位站好队形。
方安压低声音朝凉烟道:“我信你,我可是押上了后面十天的肉饼赌你赢。”
凉烟瞧了方安一眼,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得人家把口粮都押给她了,她更不能输。
杨教头拿了一杆长/枪在手,舞得虎虎生威,最后枪尖一收,立直收于身侧。
“接下来,长/枪与骑术两项一起训练,考核也是两项并考,也就是需得在骑马时用枪,难度不用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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