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星渊垂眸浅酌,清冷孑然的模样。
凉烟想到明日还要随他练习兵器,唯恐他醉了出什么乱子,耐下性子道:“那小弟再待上一会,大哥醉了有我们在,你醉了,也总该有个人看着些。”
宴星渊面上带了分淡淡笑意:“好,阿桑还是体贴的。”
阿桑这个新称呼,激得凉烟摸着双臂抖了抖鸡皮疙瘩。
半个时辰过去,百无聊赖下,凉烟困倦得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桌子那头宴星渊面颊绯红,头上的发带不知在何时被取下,歪垂着头,绸缎般垂顺的发丝挡了一半脸,醉眼朦胧的眼半眯着,长睫轻轻翕动。
醉了酒的宴星渊哪还有半分如云端孤鹤的清冷孤傲,眼下模样与往常可谓截然不同,再无禁欲,带着几分迷醉的慵懒风流,凉烟肆无忌惮打量起来,一时困意退去,精神抖擞。
许是燥热,宴星渊抬手拉扯下,衣衫松垮垮耷拉下去,喉结轻动,健硕的胸膛显出两分。
凉烟摸了摸鼻子,心道平日里他凭着一张脸便能让人看呆了去,没想到连身上的每寸肌肉也能生得恰到好处,直勾得人眼睛黏过去了,想转动都难。
宴星渊伸长一只胳膊摊在桌上,将头靠拢过去,眼眸彻底阖上。
凉烟轻轻唤了一声:“二哥?”
宴星渊无甚反应,只嘴唇微动,彰示着他尚存微弱意识。
凉烟松了口气,看来她这大哥二哥酒品都还算不错,醉了皆只是睡。
起身行过去,搀住宴星渊的胳膊,将其连拉带拽地往卧房里拖去。
“要说我也算有心了,没让你在这天寒地冻里睡冷板凳。”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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