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见宴星渊还是沉睡模样,喉结只是自然滚动,凉烟松了口气,却仍心有余悸,她偏过头不再看那张完美到蛊惑人心的脸。她到底是在做什么?若被抓个正着,宴星渊误会她也有龙阳之好可怎么办?
凉烟动了动身子,想从宴星渊怀里钻出来,他却在睡梦里下意识紧了紧手臂,凉烟见挣不脱,浓重的困意又沉沉袭来,索性便不再费劲,阖眼睡去。
宴星渊向来起得早,这是他多年来的生活习惯,哪怕前一宿他醉了酒。只是他方醒转,还未及睁眼时,便察觉出了不对劲,他手臂横旦,紧拥着一具温软身体。
宴星渊惊得豁然睁眼,他向来敏锐,从不与人同塌而眠,昨个夜里却睡得格外香甜,竟是揽着他人睡的?
油灯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光亮,宴星渊却还是看清了,身边睡得安稳轻柔的,是他那小弟柏桑。
宴星渊瞧见那张脸时,稍稍放松下来,悄然收回紧揽的手臂,蓦然觉得心里空落落。
轻身一纵,宴星渊下了床榻,定定瞧过去,蹙了眉,这异样的感觉……
他从未有过。
宴星渊眸色变幻又瞧了片刻,转身出了屋子。
凉烟醒来时,迷迷糊糊叫了声冬亦,随即反应过来昨夜她并未回去,噌一下坐起身,往里侧看去,人已不在,她也顾不得其它,慌慌张张爬起来,找了张帕子擦过脸便往演练场跑。
毫无意外,她迟了,杨教头罚起来毫不手软,凉烟结结实实挨了几军棍。
“今日上午练习枪法,刺、戳、点、扫、挑,每个动作一千次。”杨教头说完握着枪演练每个动作,队列里尽数跟着练。
凉烟握着枪
第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