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头被凉烟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奇怪的是他却生不出丝毫怒火,甚至差点就要为自己曾经的嘲笑打压而道歉。
一个训了十几年新兵的教头,去向一个十二岁的毛孩子道歉?
杨教头只丢下两个字:“诡辩。”霍然离去。
方安凑到凉烟跟前:“虽没大听明白,但柏兄你当真厉害,连杨教头都说不过你。”
方安现在看凉烟,哪还有最初那般矮小的模样,如今在他眼里,看凉烟那都是自动拔高两米,敬佩得心服口服。
见凉烟只是摸着鼻子不说话,方安又继续道:“待五项考核结束,再有一次总考,便该分营了,那时柏兄应是回京都,再难见面。”
方安说的这些,凉烟一概不知,问道:“总考是什么?还有分营?”
方安答得飞快:“如今我们学得皆只是皮毛,以十日为期考核一次,也是看我们自身的天赋更适合哪一项,待考核结束,便可根据自身情况选择入哪个营,待分了营,训练才是真战实练。至于总考,是为了选出最优秀的那批人,进入最好的虎翼营。”
凉烟听明白了:“谢过方兄。”
上午练完枪,下午便是骑术。自来了营里,越影神驹便交给了后勤军照料,一段时日未见,马儿见到她,欢腾得紧。
凉烟牵着越影神驹至练习骑术的山道时,引来所有人的炙热目光,凉烟甚至觉得她牵的压根不是一匹马,而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 宴星渊:听说有人造谣我喜欢男人?
凉烟:我没有,你胡说,不是我
宴星渊:破解谣言最好的方法,就是身体力行证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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