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适合留在这里。”
杨教头面上有分茫然:“弱小的就应该遭受欺凌?我们这些教头继续冷眼旁观,那他们便真的永无出头之日。”
有教头不耐烦了:“你今日怎婆婆妈妈的?”
“他们是兵,是要上阵杀敌的,弱的被淘汰,那是救他们的命,否则等着去前线送死?”
“柏桑起初弱吧?”杨教头却是道,“可现在你们谁还能说他弱?”
“那也是他自己天赋好又努力,那些嘲笑,特别是你杨教头,几次三番与他争锋相对,他不是一样成长起来了?”
杨教头心头晦涩:“柏桑能成长起来,是因为有人护着,否则幼苗未及抽芽发新便已被折断,昨日他与我说,我们教给新兵的,除了技巧和军心,还应有品格。”
岗楼上一时静悄悄的,再无人说话。
骑术训练的山道上设下了诸多障碍,越影神驹无需凉烟握绳牵引,便能又快又稳地越过重重障碍,轻而易举跑完全程。
其他人只能远远望其项背,白驹快如闪电,马背上的少年端的是飒爽英姿。
凉烟来回几趟过后,便知骑术考核是稳妥了,干脆拿了枪,尝试着在马背上如何抖枪向前刺、挑、扫。
训练结束之后,凉烟先回去换了件干净衣裳。
冬亦推门见到凉烟,快速跑过来道:“小......不是,公子,我知您昨夜在宴公子那里,这一宿未归,您......您该不会是?”
凉烟想到昨夜的同塌而眠,她还伸手细细摸过他的脸,不自在地僵直动作:“不会是什么?”
冬亦靠过来挤眉弄眼:“公子,起初你不还说与宴
第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