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面露不甘,呈围拢之势聚拢。
“柏桑,这番比试太过不公。”
“你的马驹远非普通马匹可比,我们竭力也追赶不上,谈何切磋?”
“考核比得应是骑术,枪法,你凭借马驹的速度快来领先取胜,有什么意思?”
凉烟并无怯意:“我倒觉得很有意思,这马儿是我的,与我配合默契,赢了是理所应当,你们九个联合起来也不敌,还有脸来叫嚷着不公?”
那些少年还想说话,旁里的人已经欢呼着围拢过来。
“柏桑是全营并考第一,我押对了!”
“柏桑着实厉害,这样都能叫他赢了去。”
有欢呼的,自然也有怨声载道的,那些人将目光望向目露不甘的九个少年,肆意嘲讽。
“洪任平日里在队列里威风得不行,还以为他多大本事,五天的伙食全押给他了,结果骑术考核还没过就坠了马?丢人!”
“你五天的伙食算什么,我可是押了半个月,这叫我接下来怎么活,吴山这个废物,白瞎了我的信任。”
“亏得李石头拿下我们队列考核第一后,还信心十足放出豪言,说必会拿下两项并考全营第一,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九对一还败,未免也太废了。”
夸赞与嘲讽两厢对比下,九个少年再也说不出什么狠话,只恨恨瞧着凉烟,暗自记在心里。
前簇后拥间,凉烟正想着脱身之法,杨教头骤然出现了,定定站在不远处。
少年们自动退散开,等着看好戏,毕竟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已不是一次两次了。
杨教头侧过身,看起来似乎想扭头就走,几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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