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怕人来得不齐:“是不是为着面子,一会便知。”
见凉烟无慌乱也不跑,那庄青倒是有了几分迷惑,细细打量,面前站着的不过只两个少年,一个瘦弱,一个胳膊还受了伤,怎么看都是不足为惧。
卫忱仓始终沉静,只侧身挡在凉烟跟前。
等待间,那庄青极为聒噪,嘲讽之言一刻未停,似乎是想将这段日子里的憋屈都尽数宣泄出来。
还不足一刻钟,便有人先后赶来,正是其余八个少年领着自己的小组,一个个皆是跑着来的,似乎生怕凉烟会逃走一般。
一个高大瘦削,鹰钩鼻的少年率先围拢过来:“柏桑,你今日插翅也难飞。”
凉烟瞥了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飞了?我在此已恭候多时,洪任,并考那次,骑术山道你未过完便坠了马,当真是弱的可以。”
“你说什么!”洪任被戳到痛处,眼眉倒竖,铿锵一声拔出手中大刀来,“今日便叫你看看我的厉害。”
“一个靠马儿赢了考核的人还敢如此嚣张。”
“忍了这小子这般久,今日不叫他跪下来道歉休想离开。”
“还跟他废什么话,不痛揍一番我都咽不下那口气。”
九个少年率先越众而出,身后是他们组的少年包围成一圈,防止人逃走。
凉烟手心冒汗,正想着如何拖延时间,便听到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顿时放下心来,轻轻拉住卫忱仓衣袖靠头过去小声道:“人群一散,我们马上跑,一刻也不要停留。”
那九人注意到凉烟的小动作,嘲讽更甚。
“现在才知道怕已经晚了,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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