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
凉烟一路上不断反思,在训练营的这段时日里,她的信心不断增长,便觉着自己也是厉害的,加之遇事少,很难想象出外头的危险,说到底还是被保护得太好,过于天真,认为只要有心,努力下便定能做成点什么。
只不过眼下刚入城,就让她清醒了几分,这彝安,真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
等菜上桌时,那小二还一直游说,五十两银子能去享受单独厢房里的酒池肉林。
墨莲生和凉烟哪还肯信,就这小破屋,所谓的酒池肉林,恐怕也就是在后面院里随便挖个槽,倒点酒水。拒绝过后,得了店小二几记白眼,后来还是抱来一坛酒,强行卖给两人。简单的三个小菜,再加上这坛酒,就收了两人十五两银子。
凉烟不喝酒,墨莲生也没这个心思,匆匆吃完便去往邻旁的风满楼。
天彻底黑透,巷子里只两侧门廊挂着的破旧灯笼发出昏暗微光,墨莲生缩着脖子,忧心道:“三弟,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凉烟胸口烦闷难安:“先在风满楼做着活,有个落脚地,再想办法去探听点闇月楼的消息。”
两人进了风满楼,王昆已从城门处回来,又带了两个人住店。
交过银子,去到房间,凉烟发现这就是个十多人的大通铺,上面的褥子又黑又薄,已经有几人躺着睡下。
闻着连冷寒空气都抑不住的怪味,凉烟几乎作呕,而墨莲生望着石板般硬的床铺,忍不住道:“这就是彝城最软的床榻?彝城其他人都是在睡荆棘吗?”
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拖着尾音的娇腻声音传过来。
“公子,床榻软不软,让娇娘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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