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下,他便觉着其他男子醉酒后的模样都是污浊之气。
说起来,他这小弟与旁的男子的确大有不同,身子瘦瘦小小的,模样也带着几分雌雄莫辨的清秀,比男子要贴心,当然与女子又有不同,没有那份矫揉造作的娇贵,当真……
“当真在我心里是独特的存在。”
宴星渊将心里的话道出,漆黑眸子里盛着星子般的清辉柔光,目光从这张正吃吃笑着的面庞上一寸寸划过,最后定在那张饱满润泽的檀口。
翌日,凉烟是头疼欲裂醒来的,掀开被褥坐起身,捂住头狠狠按压,疼得她龇牙咧嘴轻轻嘶气,嘴里倒是无甚干渴的感觉,还带着股子甘甜。
一边按压着头来缓解疼痛,一边努力回想,她只记得没喝上几碗酒,她就如坠云端,意识飘忽起来了。
当真是丢脸。
将士们的一番盛情,她就这般不争气地给辜负了,使得酒宴才将开始便结束。
正捧着头自怨自艾,帐幕被掀开,墨莲生和温芷打了水,还有热汤端过来。
温芷笑得柔和:“可是头疼?来,先擦了脸,再喝点热汤暖暖胃。”
凉烟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晃了晃才稳住。
墨莲生放下水盆便急着过去粘上温芷,嘴上还不空闲。
“三弟,你喝了酒当真是能闹腾的,如你二哥那般神仙样的人物都遭了殃。”
凉烟醉酒后的事一概想不起来,听得这话心里一紧,忙问道:“我做什么事了?”
墨莲生忍不住又笑:“你拿了笔在星渊脸上鬼画符,给他描了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
凉烟不敢置信道:“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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