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孤单。
旁边那桌的姑娘瞧了凉烟好几眼,笑着搭话:“这火红皮裘大衣可真好看,应是珍稀货,得要不少银子吧?”
凉烟点头致意:“姑娘谬赞,这就是山上猎来的狐狸,不要银子的。”
那姑娘面上的笑僵了僵:“那还真是不错。”似瞧不上凉烟,说完便扭过头去,和另一边桌上的姑娘说起话来。
凉烟也不在意,宴会还未正式开始,接下来是附庸国贡礼,眼下常公公那边已拿到了礼单,正呈给垣帝端详。
过了半盏茶功夫,几个附庸国在礼官唱喝下躬身行进大殿,对垣帝表着忠心之意。
垣帝看过长长的礼单,似颇为满意,笑着赐了座,宴会正式开始。
乐伶和琴师鱼贯而入,丝竹之乐声起,紧接着大殿中央倏地落下数十道红色丝缎,衣衫翩跹的舞姬顺着丝缎从天而降,引得群臣纷纷仰头去看。
殿外虽大雪纷飞,殿内却是温暖如春,那些舞姬轻薄纱衣挽着飘带,身姿曼妙飘飞而下,当真是美轮美奂。
凉烟也仰头瞧着,舞姬在落至半空时骤然停身,声乐也随之一变,形同魅惑的靡靡之音,一道曼舞身姿飞荡而下,在那些舞姬的众星捧月下,腰肢如同细柳扶摇,媚而不俗。
从丝绸上轻盈滑下,一众舞姬围绕在那最后出现的女子身边曼舞,而那女子容颜绝色,媚骨天成,舞技更是超凡脱俗,将女子的柔软妩媚展现的淋漓尽致。
凉烟瞧得赏心悦目,只觉这女子真当得起人间绝色一词,只是其旁几桌的议论里,却是带着鄙夷。
“这女子不过是个名妓,如正旦朝会这等盛宴,竟然请这等下贱人来宫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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