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迅速冷静,诚惶诚恐地跪伏下来向垣帝请罪。
垣帝将手一挥,并无甚怪责之意。
凉婉香忍着脚踝处的痛回了位,心头的暗恨如小虫子在噬咬,好不容易突围获胜,靠琴和画两项挣来的好感,皆因这一舞,消失殆尽,她恨得几乎想扑过去咬上凉烟两口,但面上尚能维持住云淡风轻之色。
垣帝瞧向男子席:“姑娘们才情出色,在欣赏间想必大家已是酒足饭饱,不若移步至室外,换男儿们来一展风采。”
年轻气盛者登时高声应和,年长的见到这些蓬勃朝气,也是愉悦,皆笑着起身,随帝王向室外行去。
女眷走在最后,仍是由侧门出,凉烟随在娇声细语里,沉默行着,在快要行至嵌着檀香木浮雕的月洞门时,脑后突然破风声起,身体本能一偏,躲了开去,有女子的轻呼此起彼伏,似被惊到。
凉烟快行几步将距离拉开,回身去看,发现祎澜郡主手里竟拿了条鞭子,眼下傲然瞧着她,抬手一甩,鞭子如长蛇再次抽来。
旁的那些贵女们都惊呆了,慌忙退开躲远。
凉烟也惊诧,这祎澜郡主疯了不成?敢在宫里打人!
眼见鞭子带着尖锐爆破声而来,凉烟再次将身一侧,躲了开去。
祎澜郡主连空两鞭,气得将鞭子往地上一甩,在雪泥地上砸出一道坑槽:“你居然敢躲?”
“不知郡主为何非要与我为难,甚至不惜动手,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愿道歉。”
“本郡主想打个人泄愤还需得理由了?”祎澜郡主跨出两步,鞭子再次凌厉抽出。
见祎澜郡主如此蛮横不讲理,还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凉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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