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不对付,宴星渊的嘴刻薄得很,总能气得她没了理智, 如今想来,倒也觉有趣:“这是在宫里,二哥说话得注意些。”
宴星渊很想靠近些,揽着她牵着她,但又不愿冒犯,克制着保持距离:“无碍,有人我会察觉,阿桑。”
“嗯?”凉烟抬眼看他。
宴星渊似有许多话想说:“这里不是能静谈的地方,我们先出宫。”
“我需得等父亲,还不知王上是否会责罚。”
“我来时问了守在此处的宫女,能作证是祎澜郡主先动手,且她的手腕被司靳所伤,垣帝真要责罚,也责罚不到凉大将军头上,大可放心。”
凉烟还想推辞,去瞧早就远远躲在一旁,只笑盈盈望过来的冬亦,朝她挥了挥手,冬亦不仅没靠拢过来,反而撒腿就跑。
冬亦跑得飞快,头也不回,只心中暗道,小姐您就放心吧,奴婢先行回府,绝不会打扰这独处时光,至于老爷夫人那里,奴婢定会给出完美说词,保证绝无后顾之忧。
凉烟看着一瞬间跑没影的冬亦,也不敢在宫里高声喧哗将人给喊回来,只好讪笑着瞧向宴星渊:“不知二哥要与我静谈什么?”
“方才一些话,是我唐突,阿桑莫要有心理负担,一切还同以前一样。”
凉烟稍安下心:“那走吧。”
两人出了宫,找了家茶楼雅间坐下。
“二哥想说什么?”
“阿桑,今日正旦朝会,你入了不少人的眼。”
凉烟不解:“入了不少人的眼?”
“你背后是将军府,兵权在握,而你年纪虽还小,但模样已长开,有莺惭燕妒之姿,今日又展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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