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少许枯黄欲坠的,阳光透下来,是斑驳的影。
日后父亲入狱的事还毫无头绪,就要面对各路神尊大佛的干扰,凉烟心头更难舒畅。
她是有那么几分天真,也不会那些个算计,宴星渊和司靳所说,她自然也明白。
几位皇子看中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背后的将军府。
感情?
不存在的。
即便是帮过自己多次的司靳,同样如此,并无太多真情实感,能说出本王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的话语,她就已经等同于物件。
一件好看的,能勾起他兴趣的物件,从而生出来几分清浅喜欢,想要占有。
凉烟不稀罕这些,还要去想,如何才能摆脱眼前,甚至接下来几年的困扰。
世俗枷锁,她挣不脱,眼下只是两张拜帖,在往后几年里,会有源源不断的婆子上门说亲事,在寻个夫婿嫁了之前,她摆脱不了这种烦扰。
愣神间,冬亦欢喜着跑过来。
“小姐,宴公子让人送了东西过来。”
凉烟心绪不佳,头也不回:“退回去。”
“哎呀小姐,您先看看信吧,我觉着宴公子挺用心的。”冬亦见凉烟不动,清了清嗓子开始读信。
凉烟瞧着枝上斑驳的光点,倒也全都听进去了。
依旧是琐碎飘散的话,前后都衔接不上。
说着送来的东西是宫里宠妃们都爱极的糕点,是封赏里尽数的奇珍宝物,又说起今日见到了哪些有趣的事,见到了哪处绝美的景。
冬亦念信起初还是昂扬,念到后来,声音就低下来,念完后皱了眉:“还以为信里会倾诉几句深情呢,
第1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