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个也不例外。”
宴星渊话语里满是煞气,凉烟拽着他的手又紧了紧,急道:“二哥!”
他师兄摆了摆手:“死了哪有生不如死来得好,你师兄的手段你还不放心?这破玩意郡主不是想糟践人吗?咱们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放心,一个都不会好过。”
“如此,便多谢三师兄费力了,解决完记得回来找我喝酒,给你一直觊觎的陈年佳酿。”
“嘿,那敢情好。”
凉烟还欲说话,宴星渊已将人揽住,飞纵而起,几个轻跃便出了高墙。
“你不用担心,师兄出手,外人查不到分毫,先离开这里再说。”
将人放下时,已到城门外。
“失礼了,此次失踪,动静太大,京都必定流言四起,我会帮你。”
能毫发无损站在这里,已是万幸,凉烟笑了笑,扯到脸颊有些痛:“若不是二哥,我还不知道要遭受些什么,实在感激不尽。至于流言,悠悠众口堵不住的,不打紧,二哥别再费心了。”
宴星渊捕捉到凉烟细微的神色变化,目光凝在她右侧脸颊,微肿。动作麻利拿出瓷瓶,指尖沾上,是淡青色药膏,轻轻涂抹上去。
“他们打你了?”
药膏微凉,指尖温热,凉烟瞧着近在咫尺的宴星渊,温声应答:“不疼的。”
涂完药膏,宴星渊将目光从脸颊移到凉烟的眸子,正色道:“怎会不疼,这药膏你收好,比旁的药效更好。至于被掳之事,悠悠众口的确堵不住,但不管是否有损名声,都不要担心,只要阿桑愿意,我便三书六礼,娶你过门。”
凉烟不敢对视那双认真又期待的眼,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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