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凉烟方才还言笑晏晏,瞬息便怒不可遏, 宴星渊脑中的旖旎彻底消失殆尽。
“阿桑, 我从未骗过你,醉酒之时我以为你是男儿,正旦朝会认出你那日,我便说过, 阿桑在我心里的这份不同,跨越性别。”
“一时情难自持吻了阿桑确有冒犯之罪,但莫要紧张,除了亲吻,别的什么都没有。”
凉烟在问话时,拼命回想醉酒后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唯一记得的,便是翌日头昏脑涨醒来时,口中甘甜。
再瞧眼前的宴星渊,凉烟便觉这几日的好感彻底消散,起身就走。
宴星渊跟在身后,想将人拉住,又怕触碰更惹反感,伸出的手在空中缓缓收拢。
“男女授受不亲,礼也,我那时尚不知阿桑是女子,否则绝不会如此逾越,阿桑,该如何做,才能让你消下气去?”
凉烟停步,猛地回转身:“就算是不知身份,那对男子就可如此?”
宴星渊随之停住身形,竟有惧意。
哪怕是在战场前线,情形不容乐观,他一人要对上一支军队,都未曾有过惧意。
但他现在却是微微紧张,害怕眼前的人就此厌恶自己。
“阿桑说得对,即便是同性,也应当守礼。”
凉烟冷哼,转身继续往前走。
宴星渊亦步亦趋跟在后头,有几分无措。
“阿桑,你不知你醉酒后的模样,有多勾人。”
一提起醉酒,凉烟心头的火更是滋滋燃烧,再次回转身。
“二哥的意思是,被轻薄那也是我的错了?”
宴星渊惯有的波澜不惊崩裂:“这必然是我的
第11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