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身体自然不差,应不会轻易生病。”
话虽如此,还是去敲了敲宴星渊的房门,就在凉烟对面。
敲了半晌,内里却是静悄悄的,没有应答。
冬亦不由猜测:“小姐,宴公子莫不是病晕过去了?”
凉烟也顾不得其它,推了门,目光逡巡,空荡荡的。
“人呢?”
“这般大的雨,宴公子还出门去作甚。”
既然人不在,想必并未生病,凉烟扭身回房:“可能去父亲那儿了,今日天不好,早些歇息,你也回房吧。”
凉烟歇得早,睡至不知什么时辰时,接连做起噩梦,最后又梦见父亲在牢狱里遭受非人虐待,一时哭喊着惊醒。
猛地坐起身,凉烟大口呼吸,待心神平定,想再躺下歇息时,窗外一道闪电划过,霎时照亮屋子。
凉烟瞳孔豁然收缩,但见床榻前一道身影直愣愣站着。吓得她抱着被子就要尖叫出声,然刚张了嘴,面前一根火折子亮起。
修长的手托着油灯靠拢,点燃,将光亮映照在凉烟面上。
凉烟也借着光亮看清了,是宴星渊,一时从头皮发麻的惊惶里挣脱出来,恐惧退散,怒火升起。
“二哥,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房间做什么?”说完目露戒备,往里侧缩了缩,“昨日你可答应好了,绝不再有逾越之举,眼下夜闯进来又算什么?”
宴星渊静默着没有应声,他身上湿透了,面上也都是水珠,不断往下淌,神色极为古怪,冷如寒玉,却又透出分痛苦压抑,如同无所不能的神,流露出悲天悯人的模样。
他的脸只有一半染上光亮,眸色晦暗深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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