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阿桑,我为今晚,还有以前的诸多冒犯,向你道歉。”
凉烟是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今晚的事,二哥情有可原,每次雷电雨夜,你都会如此?”
“并非是每次,一年大约会有四五次,师父说过,这算是一种病,积郁已久的心病。阿桑,可是会害怕?”宴星渊睫毛很长,小心翼翼的模样,叫人心头一软。
“二哥莫要多想,只是上次夜半见二哥站在雨里,今夜过来时,身上也是湿透,每次神志也并非清醒,自会叫人生出担心。”
“不打紧,师父印证过,神志虽会恍惚,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若有人对我动手,除非能打过我,否则伤不到。”宴星渊听出凉烟话里的关心,轻轻唤着,“阿桑,可还生我的气?”
“真不气了,二哥,若在这样的天气里,有人陪着你,会不会好些?”
“有阿桑在,怎样都好。”
凉烟皱起鼻子瞪一眼。
宴星渊却是眸色温柔,接着道:“我孑然一身,便惯以为喜欢独自一人,直到遇见阿桑,我才知,那是因为没人能如阿桑一般,等在身后,甚至于无所畏惧地帮我分忧。”
凉烟面色一僵,等在身后?
总考结束,墨莲生说她是为了等宴星渊一道回京才滞留。
无所畏惧地帮他分忧?
送粮时,墨莲生说她是忧心宴星渊,才不怕死地去彝城借粮。
当初她为了有理由,便顺着墨莲生的几番胡说八道,没想到宴星渊竟然牢记在心?
一时尴尬,生硬转了话头:“还是说回垣帝,二哥可有准备?”
“没有。”
“没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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