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憋了半晌,才挤出生硬的话来:“九皇子身份尊贵,又受了伤,跟我们一道总归不妥。”
“有何不妥,戈乌人粗鲁又野蛮,明日我的人会来,可以随在身后保护烟儿。”
一口一个烟儿,叫得凉烟浑身别扭,有了不耐:“我还有事需得去做,你如此纠缠到底为着什么?”
司靳眼眸微眯,轻笑起来的模样肆意又危险。
“为着什么?在京都时,本王便同你说过,在你愿意跟我走之前,不准和任何人好。否则,不管他是谁,我都会用尽酷刑将他折磨至死,再剁碎他,捧到你面前,叫你好好看看。”
见司靳阴鸷的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不远处的宴星渊,凉烟头皮发麻,这两个人皆毫不掩饰,他们想要杀死对方的心思。
“你若敢对我二哥动手,司靳,我不会再念彝城的恩情。”
司靳将目光定在凉烟脸上,笑容倏地从唇角溢开,染上眼角眉梢,容姿妖冶,他伸出苍白的手指,拿过凉烟的一缕发丝把玩。
“本王想要的女人,虽不会直接将她禁锢在身边,但也绝不会放纵,她身边的男人,都该死。”
凉烟面色一冷,正要发作,司靳却抢先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凉烟唇上,接着道:“这是以前,但是本王现在发现,我想要你,这份渴望,不再只是猎取的满足,本王竟然开始在意你的想法和感受。”
凉烟稍往后退上半步,将距离拉开。
司靳似乎也有些疲累虚弱,躺了回去。
“我以前的女人,从来都是捕猎与臣服的关系,我对她们好,要什么便给什么,但也仅限于此,我只需强势攫取和馈赠,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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