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红霞,牧民正赶着牛羊回家,凉烟几人速度很快,顺利潜到了乌靳勒尔的帐篷。
那个帐篷孤零零搭在最边缘的角落,掀起帐幕望进去,里面东西不多,粗略扫过一眼,应是独自生活。
凉烟去问带路的人:“他没有家人吗?”
虽只服从司靳,但自家主子的态度,他看得分明,忙答道:“属下已打探清楚了,此人的确没有家人,会帮着各家做点活计,性子略有孤僻。”
凉烟一面听,一面仔细检查,帐篷很小,里面只有被褥和一张小方桌,在掀起被褥夹层时,看到了一张信件,忙伸手拿起来。
展开后一时惊诧地捂住嘴,这信件的字迹,的确是父亲的。
上一世,父亲毫无征兆,骤然被囚,后来宫里才传出消息,一个名叫乌靳勒尔的戈乌人,因不满父亲的许诺未兑现,便直接摊开指证,父亲与其勾结,还拿出了诸多信件,甚至还有信物,可谓是证据确凿。
父亲被囚太过突然,什么话都未曾留下,凉烟一直以为,那些所谓的证据全都是捏造,是假的。
但是……
凉烟看完手中的信,又在方才的地方找到一方虎头令,乌靳勒尔的确是父亲的人。
垂下头,凉烟心绪杂乱,她依然相信父亲,绝不会做对霁月王朝不利之事,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想不明白。
“这是什么花,本王竟从未见过。”
“九皇子所见,皆是奇珍异宝,一个普通牧民种的花,平日里自然不得见。”
“哦?你识得这花?”
“不识。”
“呵。”
在两人互相冷嘲热讽时,凉烟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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