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烟点头,坐下来歇息。乌靳勒尔已有司靳的人盯住,习武的基础也已足够夯实,她自然就无需再随军而行。
冬亦忙给自家小姐擦汗倒茶,面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随军路途艰辛,风餐露宿不说,每日里还只能穿男装,束长发,哪有在京都来得舒坦。
“小姐的五官,现在是愈发长开了,不施粉黛便已是莺惭燕妒,这身量也高了些,小姐,明个儿去做几件衣裳吧,奴婢要将小姐打扮的叫所有女子都嫉妒。”
凉烟低头去瞧身上的衣裙,纤细的腕露出一截来,的确是该添新衣了:“胭脂水粉也该添些了。”
冬亦一时眼眸放光,连连点头:“许久未伺候小姐梳妆打扮,奴婢手都笨了,这几日除了练武,还得将以前的东西捡回来才行,还得多去学学,如今京都里的贵小姐们都喜欢些什么妆面发式。”
叽叽喳喳又说了一大堆,冬亦心满意足地感叹道:“还是回京都好,我家小姐就该是漂漂亮亮,瑰姿艳逸的模样。”
只是感叹完,似又想到什么,轻皱鼻子惋惜道:“留在京都什么都好,就唯独一样不好,要见宴公子,便没随军时那般多机会了,少则数月,多则大半年,漫长的相思之苦啊。”
一句相思之苦,让凉烟放下手中茶盏,正欲说话,却是有人抢先。
“我会写信,想念阿桑虽苦,但我相信,只是暂时。”
回头,宴星渊站在蔷薇花架旁,长身而立,面上的笑意将孤冷冲散,声音轻而坚定。
想到那沓收起来的信笺,凉烟也没去反驳,下意识笑起来。
冬亦眼睛滴溜溜转,看看宴星渊又看看自家小姐,捂嘴轻笑,悄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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