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们都走到前面去了,独他们落在最后头,冬亦便也开了口。
“小姐这是为了你好,怎么还弄得跟要害你似的。”
凉烟想将人拉起来,卫忱仓却坚持的很,一时也有了几分脾气。
“连主子的话也不听了?拉你起来,还要抵抗上了?”
卫忱仓抬头:“望小姐答应,属下的终身大事,希望能自己做主。”
见他坚持,凉烟再出于好心也不好过多干涉,冷哼一声转身往前走。
“知道了。”
这次正旦朝会凉婉香也在,整个人都沉稳大气许多,也未找凉烟的茬,只长袖舞歌,交际在女眷席上颇有身份的那些人跟前。
宴星渊坐在席间孤冷依旧,不与人过多交谈,女眷席大多姑娘都将目光投过去,他视而不见,只时不时瞧向凉烟一眼,对上时,清冷融化,轻笑的模样引得姑娘们更是激动不已。
凉烟偶尔扫向垣帝几眼,金銮宝座之上,近四十略发福的男子看起来气质平和,上位者的威严只不经意间流露,如何看,都是个性子极好的明君。
她尚还记得中秋宴那次,同凉婉香、江韵薇之间的纷乱扰了席会,垣帝是半分责备也无,朗声笑着,拉着家常安抚她们紧张的情绪。
轻叹口气,凉烟转过视线去看宴星渊,心头刚升起的那分烦闷顿时消散无踪。
正旦朝会之后,很快开了春。
司靳那边已经稳住储君之位,他父皇也逐步放权,将许多事交由他来处理,大有提前让他适应皇位的意思,想必退位也不会太远。
瘟疫因知晓源头,已经控制住了,不过司靳并未将瘟疫源头是‘鬼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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