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趁着交战,更是大肆抢掠,只三千兵力够呛,要求随行。
凉烟知乌靳勒尔在军中已是个小将领,她一直未曾得见那人,同时还心系那边的情报,一同随行前往戈乌。
照旧是在暇宁城修整,再来这里,发现模样已大变,这里被抢掠洗劫过了,整条街道空荡荡没有人,到处都是掀翻砸烂的摊子,还有地上未及洗刷的血迹。
凉云天带着兵士到城门时,没见到城墙上守城的兵士,便知不妙,一直行进大街走上了一段路,兵马的响动才引得那些躲在屋子里怯懦望着的百姓们纷纷跑出来,跪在地上磕头,痛哭流涕。
凉云天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扬声安抚住百姓的哭诉,让兵士们帮忙收拾。
凉烟还是头次得见,望着被洗劫一空,破坏掉的商铺房屋,望着那些哭得不能自已,诉说失去亲人的痛苦百姓,望着曾经热闹非凡,如今萧条破败的小城。
她心头更厌恶垣帝了,是他调回边境所有将士,不顾百姓生死。
兵士们拖着疲累的身体,帮忙清理到很晚才歇下。
修整的两日里,暇宁城的百姓们虽被抢劫一空,但还是将最好的拿出来招待将士们。
凉云天只有三千兵力,能做的,只有守城。
戈乌有十多个部落,才抢完掠暇宁城的,已心满意足走了,但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其它部落过来,他们在暇宁抢不到足够的物资,肯定会继续抢掠下一个城池。
凉云天要做的,就是守在这里,拦住他们的路。
修整的两日时间里,凉云天和宴星渊有了争论。
“戈乌长年骚扰抢掠,打退了,也只能安生一段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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