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家,宋老爷子目光落在幸而身上,幸洐死讯一天没确认,他就一 * 天不会与幸家为敌。
宋老爷子也是沉浮商海几十年的老狐狸,对于幸洐的手段,他一直心有余悸。
当初幸洐初掌幸氏集团,不少人看他年轻,想吞了幸氏集团这块肥肉,用内忧外患来形容当时的幸家好不为过。
几家联手给幸洐做了个局,一个很大的项目被幸家轻易拿到手,那个项目一旦接了,最好的结局就是破产,把幸氏集团卖了都不足以抵损亏空。
幸洐将计就计,最后破产的,是那几个联手的家族。
那几个家族后来在本市销声匿迹,再无踪迹,而幸氏集团在幸洐的带领下,成为了本市最大的财团,幸洐手段诡谲,笑里藏刀,对谁都温和有礼,背后却毫不留情。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想交什么朋友,我们做长辈的也管不着。”宋老爷子笑道。
姜老爷子听他不想管,他意味深长道:“话虽如此,可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能看着小辈误入歧途吧。”
“我老了,”宋老爷子没回答这话,只是说:“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决定,我也没精力插手。”
姜老爷子眸光一闪,听了这话,没做声。
晚餐结束,餐食被撤了下去,换上茶点香槟,夫人小姐们在和好友交谈,男人们也端着红酒在谈生意。
宴会本来就是共享信息和谈合作的媒介,随着音乐响起,有人开始邀请女伴跳舞。
姜玉身穿鹅黄色轻纱裙,她身材很好,锁骨清晰,宋策伸手:“姜小姐,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姜玉看了眼那边身穿紫色长裙的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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