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总有法子糊弄过去的,等时间一久,这事总会被淡忘的,而且也会有新的美好的记忆覆盖它。
后悔,无比的后悔让向振元痛不欲生。
由此,向淑澜也知道了她拼命遮掩的事被她爹主动告知皇上了。她一下子就激动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澜儿,现在唯有寄希望于你腹中的龙子了。即使想要起复,至少接下来几年就不用想了。澜儿,蛰伏吧。”这也是向振元无奈之下的选择,幸亏还有龙子啊。
“爹娘,我肚子疼。”
向淑澜的呼痛声惊着了向振元夫妇,两人连忙站起来,“快,快去请大夫!”
他们一边吩咐人去后院将他们家蓄养的大夫请来,一边让人扶着她回房躺着。
大夫走后,一家人心情沉重之余,又有一丝庆幸。
“爹,我不甘心。”
健健康康的胎儿,经了此疫,日后出生怕是会成为体弱儿。
大夫说了,她今天受刺激了,担惊受怕之下心绪起伏很大,有点流产的先兆,他开几副保胎药让她按时喝,另外就是得静养,勿要多思,也勿要再受刺激。
向振元也不好受,刚才他亲自送大夫出去,大夫除了刚才当着女儿面说的那些,还私下和他说,昭仪这胎本来就不比寻常,即使孩子生下来,也有可能是体弱多病的体质,让他有心理准备。
向振元听着也心痛啊,这是有他们向家血脉的龙子,那么难得。特别是这两年,皇上甚少踏足后宫,妃嫔们想怀胎就更艰难了。可他又岂会听不出大夫潜意思里这胎不太好的信息?也是,女儿这胎得来不易,本来怀着就比寻常胎儿凶险,今天还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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