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她提前将向淑澜的后路堵死了,即使她有什么小心思,也只能暂时将这盆脏水收起来,憋着。
“确定没事吗?”沈繁花再三确认,“出了这宫,后面再有什么事,我可不承认是被我气的。”
向淑澜:……
就很气!
“确定没事,放心吧。”景熙帝顿了顿,“即使有事也牵连不上你。”
这场闹剧过后,晚宴也接近尾生了,大家显然也没什么心思吃喝了。
于是景熙帝便叫了散。
临出宫前,沈繁花回首朝景熙帝看了一眼,他站在那里,回视她,轻轻颔首。
沈繁花是和大长公主一道出的宫。
大长公主拉着她的手,叹息道,“这事真是委屈你了。没想到陈安和这么不着调。”
时间不早了,两人并未多聊,而且大长公主估摸着沈繁花也累了,就在宫门处分了手,各自坐上马车家去。
陈安和那边,回到大将军府,他还是觉得不甘心,他连夜上了折子,借着请求赐婚被拒一事,以此战受伤为借口请求休养一段时间,同时交出征南军虎符。
奏折刚让人递进宫中,就有长辈趁着夜色悄悄到了他府上,谈的还是晚宴上的事。
“安和,你是怎么了,打了几场胜仗就飘得不成样子了?”
“叔父,我没有,我只是想求娶荥阳县主而已,我真的是为了她好。”
老者并不相信,“没有?你敢说你在殿上没有挟功相逼的心理?我劝你醒醒,你是大将军不假,你是打了几场胜仗不假。但是,你也别忘了,咱们皇上是马上得的天下!论起领兵作战之能,你觉得你能和他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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