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光了,他正要转身关门。
“别,您站住,门放着我来!”他这一转身,岂不是要被耳房的人看光了?
沈繁花连忙说,然后连忙赤着玉足下了榻去关耳房的门。
景熙帝有些不解,还是听话地没动。
沈繁花关好门,护好食,看到他的长发还滴着水,便拉着他到一旁的长炕坐下,自己去取了一条干爽的帕子,站在他身后给他擦拭湿漉漉的长发。
她细心地擦拭着,他的发质偏硬,粗粗的一根,如果是短发,肯定扎手。
他用的是桂花头油,和她同款。擦拭间,淡淡的桂花香味弥漫于两人之间。
“今天幸亏您回来了,不然,人家差点就被欺负死了。”
沈繁花一边擦拭,一边和他撒娇。反正她的宗旨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说出来让他心疼。
景熙帝低低地笑着,没看到她被欺负,就看到她差点把敌人伸出来的爪子给薅秃了。
他这反应让她噘嘴,肯定是在嘲笑她,可恶!
景熙帝往头发上摸了摸,“手累了吧?擦到这个程度也可以了。”
沈繁花拒绝,“不行!再擦一会。”说着,她又换了一条干爽的帕子。发根一定要擦干,发尾半干都没什么,发根不干以后老了要头痛的。
又过了一会,沈繁花满意地将手中有点湿气的帕子往旁边一扔,“好了。”
她话音一落,不知道景熙帝怎么办到的,她一下子就落到了他怀里,被吓了一跳的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等发现自己被他牢牢抱住之后,忍不住捶了他的胸口两下,然后又笑了起来。
他定定地看着她,“丫头,现在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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